[ 散影翕忽岂不寐
夜光踏白疑昼长 ]
不躺尸的文手不是好咸鱼

【阴阳师】【酒吞x你】酒巷

第一次写阴阳师我好方

然而我并没有酒吞

私设成摞,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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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你是一名酿酒师。是住在平安京最深的小巷里,最负盛名的酿酒师。

只是没有人见过你的样子。

人们有的说你其实是一位凭借着秘术酿酒而意外中永葆青春的巫女,有的说你只是近百年来又一个的酒巷继承者,也有的说……

“看来你的身份还真是令人疑虑得很啊。”面前面容精致的阴阳师合拢了扇子,调笑一般地对着你说。

“呵,”你放下手中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酒杯,舌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要我是什么可疑人物,安倍晴明大人不早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么?”

闻言,阴阳师没有再出声,像往日一样踱出小巷,只留了一句提醒。

然后他便忽然失了踪迹。

只是这样一来让你百无聊赖得很,只好终日出入于你藏满了好酒的酒窖,又或者端着酒杯细细端详

——等待着下一位顾客的到来。

(二)

平安京最深的酒巷依然少有人来,甚至连城中喧嚣的风都不曾光顾。

被浸没在夜色里的古旧的雕花木门发出久违的吱呀声,伴随着夹杂着酒味的陌生的气息。

正翻账本的你眼神上移,触及眼底的是火一般的红。这是你才想起安倍晴明离开之前对你说的话。他说,最近会有其他人来。

见来者并未开口,你继续翻动账本,没有说一个字,甚至都没有再给来者一个眼神——尽管你并非不清楚,站在门口的便是安倍晴明曾与你提起的大妖怪酒吞童子。

你合上账本,抬起头来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大妖怪,然后认输般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壶酒,倒了一杯给自己,然后直接把酒壶递给了酒吞童子。

“你这个女人倒是有意思。”接过你的酒,酒吞童子终于开口了。

他话里的意思你不是不明白。“那我应该怎样?双手抱头叫你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给你?”你挑眉,揶揄道,“真可惜,这地方连只鸟都没有。”

酒吞童子笑了,是一种你更为欣赏的爽朗的笑。

你和他就那么坐在巷子里青石板铺成的石阶上,一人一壶酒。久违的,你竞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快与安全感。

(三)

后来几乎每天都来的由文雅的阴阳师变成了大江山的鬼王,你的日常也由一个人喝酒变成了两个人。

你习惯了他一句一个“本大爷”,他也习惯了你时不时蹦出一句不带恶意的像是讽笑一样的说话方式。

只是有一个晚上,你嗅到了比往日更加浓烈的酒香。

他坐在平日里的石阶上,却在跟你念叨着名为红叶的女妖。你不知怎的,心里竟生出一丝一样的感觉,就像半成品的酒,带着辛辣与另一种奇异的味道。

你问他是不是爱上了她,他说他不知道。

“那就去确认吧。”你说。

只是酒吞童子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酒杯落地留下的碎片。

后来的日子啊,你还是像往常一样过,只是呆在酒窖里的时间更长了,夜晚也不会坐在冰凉的石阶上喝酒了。

只是看着酒窖里显得格外阴暗的月亮,你有时候会忍不住问自己:妖怪,真的懂得情爱么?

(四)

然后有一天,安倍晴明又出现了。

他说让你去他的寮里一趟,去见见故人。

你答应了。因为你并不畏惧重逢。至少你认为,如果有些事不见面就无法了结的话,还不如面对面,要么断绝了不该有的期待,要么……

在对于你来说全然陌生的阴阳寮里,你却看到了自己都说不出有多久没见的酒吞童子。

“哟。”你扯出一个微笑,对着他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视着想要看看让他心心念念那么久的红叶究竟有何姿容。

只是你没想到。

你看到那耀眼的火红越来越近,恍惚之间便被酒吞童子带到了鲜有人迹的角落,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你。

你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好。

“本大爷错了。”你听见他说,声音有些闷闷的,“我这些日子跟着红叶才知道,我其实最想见到的是你。”

“我还以为你……”你轻声笑了笑,习惯性地准备开口戏谑几句,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便感觉唇齿间充满了熟悉的酒香。

你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心中惊讶却欣喜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你抬起手臂,环抱住了面前难得温柔的大妖怪。

“以后本大爷再也不会离你而去了。”感觉到意识逐渐被抽离,最后你听见他说。

(五)

只是你终究是个人类,而他注定会看着你离他远去。
空余一地酒香。



别看了,没了





















好吧,把HE奖励给看到最后的好孩子

祝你们天天抽SSR

(强制HE)

一声不吭对着你的酒窖发呆的酒吞突然听到了青石板路上熟悉的脚步声,夺门而出时看见了你提着一壶酒对他笑。

“嘿,别忘了,我可是传说中不死的酿酒师啊。”

最后一句
如果有评论我会很开心的哟
其实lo主特别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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